重庆力争国家环保模范城 26项指标达标
劳思光如此所建立的人文主义精神是一种封闭式的人文主义,取消了超越的天的存在以及它与人的主体性的交涉,主体性成为悬绝的孤岛。
(92)由此来看文化,可以作这样的理解:文化之体不仅是道,亦不仅是心,而乃是心与道的契合,意识与真理打成一片的精神。他说:翕的势用是凝聚的,是有成为形质的趋势的,即依翕故,假说为物,亦云物行。
特别是直接承继王阳明心学而来。(69)但贺麟更多地是对冯友兰提出不同意见,认为:冯先生只注重程、朱理气之说,而忽视程、朱心性之说,且讲程、朱而排斥陆、王,认陆、王之学为形而下之学,为有点‘拖泥带水(70),并援引了王恩洋对冯友兰的批评:理学家穷理之极,必入于唯心论而后其学有着落……今冯先生则又不然,取其理气之说,而遗其唯心之旨……如没有心,便无敷设发用之具。② 从重建中国哲学本体论的意义上把握心与理、本体的主体性与本体的理想性的关节点,在于1923-1924年的科学与玄学论战。故理必在心中,而心之为心,即因其‘聚众理而应万事。(71)贺麟:《五十年来的中国哲学》,北京:商务印书馆,2002年,第33页。
借用今天的话说,他们是要对形上儒学作一种创造性的转化和创新性的发展。所谓中国人,无论他是如何底聪明优秀,将来会只成一个人种学上底名词。他认为曾子以忠恕为道,就像孟子说孝弟一样,‘夫子之道,忠恕而已矣。
(85)钱穆:《国学概论》,商务印书馆,1997年,第6页。读者必当知此意,乃可与语夫‘好古敏求之旨。信者,贯通于心与心之间,既将双方之心紧密联系,而又使有活动之余地,正如车之有輗軏。孔子又曰:参也鲁,是曾子姿性较钝,不似后代禅宗所谓顿悟之一派。
(92)这处隐然显露出了钱穆的抱负——以孔学收摄一切古今中西学术。(40)阮元:《揅经室集》,中华书局,1993年,第54页。
钱穆对于持守道统论的宋明理学难免有师心自用之讥。因此,我不喜欢先心觅性,而总主张即心见性。但若以偏重上达的豁然贯通解释忠恕之道,他也同样反对,故他批评理学家对忠恕一贯的理解有禅宗秘传的掺入: 孔子殁时,曾子年仅二十有七,正值孔子三十而立之阶段。(70)钱穆:《周程朱子学脉论》,《中国学术思想史论丛》(五),三联书店,2009年,第216页。
……独于作者之私人著作,不厌屡次提及者,此亦古人一家著述,自具一家系统之微意。他对孟子之学的谨慎态度其实正透露出了他对阳明心学的态度。因于现前个体心之层累演进而始见有历史心与文化心,亦因历史心与文化心之深厚演进而始有此刻现前之个体心。(88)余英时:《犹记风吹水上麟:钱穆与现代中国学术》,台北:三民书局,1991年,第48页。
不仅于《孟子》《论语》当分别观,曾子、孟子当分别观,《中庸》之于孔子、孟子亦当分别观。另有人则只是站在世界史和世界哲学史,实际则是站在西洋史和西洋哲学史的立场,来求了解和衡量。
这一点在中国近代思想发展大语境中有着重要意义,其《论语》学卓然自成一家。尽管有人主张,人心发展之最高阶层在理智,但人心之最先基础,则必建立在情感上。
(72)他批评仅仅以仁来理解孔子的作法,因为忽视礼制就忽视了政治与历史的面相。极知僭妄,亦盼读者之谅宥。但平心而论,其对陆王心学的批评未可完全接受,因为程朱也都自认是接续孟子殁后不传之道统而来,非止陆王如是也。不过,需要分析的是,钱穆所说人道人心与前人相异。⑨不能说仁是道,孝弟只是情。此后于1924年撰成《论语要略》,1935年出版《先秦诸子系年》,其中考订孔子生平。
孔子所答,主要不外重民生,兴礼乐,乃所谓‘富之‘教之。(72)(73)(74)(75)(76)钱穆:《论语新解》,九州出版社,2011年,第377、44、382、385~386、472页。
教育政治,其道一贯,事非异趋。然子思师于曾子,孟子师于子思之门人,一脉相传,孟子气象固极宏大。
在此意义上,仁道与孝弟之道有大小之别。(62)他说:孔子及以下墨子、孟子等,皆曾周游列国,上说下教,对当时政治、军事、经济、教育诸问题,思虑讨论,皆极实际、极具体,而又极复杂、极变化。
又,钱穆解释《宪问第十四》不怨天,不尤人,下学而上达,知我者其天乎言:本章重在‘下学两字。(93)故余英时称钱穆之学为宏观史学,见余英时:《犹记风吹水上麟:钱穆与现代中国学术》,台北:三民书局,1991年,第43页。在此意义上,其以心学和史学两个维度来解释《论语》,亦可谓具一家之言的价值。此语实易引人入歧途,而其流弊有不可胜言者。
世不重名,则人尽趋利,更无顾虑矣。(55)钱穆:《本〈论语〉论孔学》,《孔子与论语》(钱穆先生全集本),九州出版社,2011年,第198页。
③④⑤⑥⑦⑨钱穆:《论语新解》,九州出版社,2011年,第2、3、4、5、319、4页。陆王说心即理,则不须另要功夫。
并直陈名亦孔门之大教,而这一讲法正是本于他对《春秋》的理解,孔子作《春秋》而乱臣贼子惧,惧此名而已。在上庄,斯在下者感以敬,此乃一礼之两面,亦即一德之所化。
(43)(44)钱穆:《中庸新义申释》,《中国学术思想史论丛》(二),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,2009年,第73~75、76页。但应当指出的是,钱穆从史的视野观照《论语》,忽视了如何在一个平铺的历史序列中建立价值标准的问题,相应地他也未予孔子之道德精神和超越性境界以应有的关注。(91)(92)钱穆:《孔子与论语》,九州出版社,2011年,第215、219页。(51) 重学脉,则须通观历史,有一思想史、儒学史之视野。
人道必本于人心,因为人群社会之成立要以人之道德人格的养成为基础。对此,他屡有述及,如: 仁即人群相处之大道,故孟子曰:仁也者,人也。
举一反三,推一合十,验之于当前之人事,证之以心理之同然。多闻,择其善者而从之,知之次也言:不知而作:此作字或解著作,然孔子时,尚无私家著作之风。
所谓‘博学,所谓‘一贯,所谓‘好古敏求,我们当从此等处着眼。故只提一礼字,而历史演变之种种重要事项,都可综括无遗,且已并成一体。